你们好呀,我是一副温暖的口罩。平时我独自躺在冰冷的包装袋里面,好想出去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呀!庚子年春,疫情爆发。我如愿跳出了束缚我的包装,与这个大千世界亲昵地寒暄。

 我走着,跳着,愉悦地奔走在大街小巷。只见,寂寥的街道上,寥寥无几的行人,他们的脸庞上满是愁容。或蓝色或白色的口罩紧紧扒在脸上,就好像他们戴的不是口罩,而是希望。外面的世界好奇怪呀,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。居家不出取代了熙熙攘攘的人群,线上课堂取缔了欢声笑语的课堂,暂时停工代替了吱吱扭扭的噪音。一夜之间,这座城市好像生病了。

 纵身一跃,我来到了某知名医院。今天天气阴沉沉的,寒风阵阵,但这丝毫不影响保安大哥的工作。门口的保安大哥在核验健康码,并且检查口罩佩戴情况。医院内部,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医护人员匆匆地来回,不愿在行走上多占用一秒。走廊上静悄悄地,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此时无声却胜似有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,加之以浓烈的悲伤,混合成哀伤的曲调。

 悄悄溜进医护人员的休息室,她们在做什么呢?嘘,穿着白色防护服的护士小姐姐瘫坐在地上,紧闭的眉目间满是疲惫。口罩在她们青春貌美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,这又怎么会可怖呢?这是浪漫啊,触目惊心的伤痕又怎么会浪漫呢?浪漫的是年轻姑娘,是她们炽热的跳动着的心啊。

 真正的离别,没有长亭古道,也没有劝君更尽一杯酒。只是一个和平常一样的清晨,有些人就永远留在了昨天。离开的人期盼着什么呢?他们期盼着春回大地,清和景明,他们希望城市能复苏。

 我泱泱地离开医院,嘴角的弧度却是怎么也扬不起来。“咕咕咕--”,无忧无虑的小口罩能有什么烦恼呢,只是想填饱自己的小肚子罢了。那就去街区吧,一览美食。

 人间烟火气,最抚凡人心。随着心情好转,天空中的乌云好像散开一点了呢。本口罩最喜欢世俗味儿了,热腾腾,香喷喷。可是这街道上哪里有店铺是开门的呀,我紧蹙眉头,找呀寻呀。看见一个大叔严严实实地戴着口罩,手里还提着一大袋东西。他走到了一个社区,大声喊道,“家人们,物资送到了!你们别出来,我挨家挨户给你们放在门口,等我走后记得开个缝儿拿哟!”这亲切的话语,谁不爱呢?原来大叔是主动站出来替大家领物资的,真好啊。“谢谢叔儿,谢谢政府!”“叔儿辛苦了!”“……”感谢的话来自不同的声音,却聚成同一股暖流,直涌入大叔心头。大叔笑得甜丝丝的,脸上聚起的皱纹也在展示着他的愉悦。这时,阳光透过乌云落在了大叔脸上,照的他熠熠生辉。

 岁寒同并,疫漫全城,瑞雪纷飞,人间烟火暖人心,疫战困难终摆平。本口罩有点好奇,在这特殊时期,祖国的花朵们会怎样助力抗疫呢?

 夜里十点,本口罩抵达某高校,校方正在紧急组织全校范围内第一次核酸。天气似乎要考验大家的意志,夜里的风格外地寒。许是第一次组织核酸,经验不足,速度不算快。同学们已排队等候多时,耐心被寒风一点一点地磨去。有的人开始抱怨,“为什么不等好了再喊我们,都排这么久了,真的很冷耶。”她们焦躁地向四周张望,看见田径场上穿着志愿者马甲的秩序维护员,耐心的指导同学们;看见拿着测温枪的测温员,站立着挨个测温;看见在队伍最前面的大白,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采样工作。想必,工作人员等候时间更加漫长,她们还要专注地工作。“我排几个小时队算得了什么呢,她们才最辛苦呀”,同学们都乖乖配合工作人员工作,如此甚好。我们始终相信,夜晚哪怕再寒冷,太阳总会有升起的时候。

 少年像上午八九点钟的太阳,奋发向上。有一份热,发一分光,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中发一点光,不必等候炬火。也许少年没有超能力,但是他们可以戴上口罩,穿上志愿马甲,服从命令,同仇敌忾,共赢此战。

 你有没有听过,有些城市的一街一巷一草一木一砖一瓦,都值得爱和希望,都是春天里的野草,春风一吹,浴火而生。无论是身穿白色防护服的大白,还是穿马甲的志愿者,他们都将爱给了这座城市。岂曰无衣?我们,与子同裳!

 希望这个美丽的世界复苏,希望人们脱去口罩,露出笑脸。我这个小口罩还是乖乖待在包装袋里吧,静静看着凛冬散尽,星河长明!

(文章系“‘疫’路有爱,温暖同行”主题征文活动三等奖作品)